谧思黛薇儿

【盾冬】情迷小酒馆02

故事背景:
时间设定在队2之后,冬兵离开后开启流浪模式。
【第一章链接放在评论里啦( ॑꒳ ॑ )
【期待大家的小心心🙈


情迷小酒馆02

从那天救起了那个穿着制服的“冤家”起,巴基就单方面宣布“退休”了。也不知什么原因,之前的东家确实也没能找到他,于是他成功开启了自己的新生活。

新生活的第一步,自然是找份养活自己的工作。可他的职业生涯不算是顺利:先是经常无意中捏碎打工酒吧里的玻璃杯,导致自己差点儿资不抵债;又是在做保镖时候,一不小心握碎了雇主的手骨,于是直接卷起铺盖跑路了。凡此种种,大约失业了四五次。

巴基反思了一下,既然自己前几份工作总是毁在“天赋神力”上,那就利用它呀!新的一个月开始,他便在港口做起了搬运工。

因为能力和工作要求相当匹配,这份工作坚持了相对长的一段时间,直到他又见到了那个“冤家”,那次的他并没有穿着那套老旧的制服。

 
那天,巴基正“兢兢业业”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,突然发现港口被封锁了起来,普通民众都被疏散了出去,只是所有的搬运工们被留了下来并被要求待在原地,带武装的士兵开始挨个检查他们所经手的货物。

巴基凭着曾经那份职业带给他的直觉,以及对检查货物那些人的观察与分析,他可以确定他们一定在找什么混杂在普通货物中的危险物品,并且这样东西的危险等级是相当高的。他并不想参与在内,毕竟现在的巴基只想安静地做一个普通人。

远远地,巴基看到了一个金发男人正在表情严肃地检查着一位同僚的货物,他有些费力地想着,这个人似乎是在哪里见过。

他的头脑早就不太好使了。频繁地电击和洗脑,以及或短或长的冰冻期,这些都将他的大脑神经打磨得无比脆弱。以至于脱离了之前的生活状态之后,他时常分不清自己大脑里呈现的,哪些是记忆,哪些是臆想;哪些是真实,哪些是歪曲过的。

身边有些窸窸窣窣的响动,巴基小心地用余光检视了一下周围,自己不远处的一个深棕发引起了他的注意。那人正歪着头,嘴唇靠近夹克的领子,巴基可以断定,他的夹克领子内侧应当粘着一枚微型的麦克。过了几秒,深棕发的男人开始偏头在他刚刚经手的货物里用眼睛搜寻着什么。

巴基在内心里轻笑了一下,这种执行恐/怖/威胁的水平,就像来给他们挠痒痒一样的程度。

深棕发男人开始小心地靠近货物堆,他从兜里掏了个小袋子出来,快速放进了其中一个箱子里,接着便把那个箱子摆在了相当显眼的位置。巴基确定他是希望这个箱子被尽快发现,却不明白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,只好继续按兵不动。

眼看着一名带武装的士兵开始检查那个深棕发男人的货物,并且迅速走进了他的圈套。士兵捧着那个被做过手脚的箱子,示意那个男人和自己一起去见长官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那个巴基觉得眼熟的金发男人身边,在金发男人和武装士兵把注意力集中在箱子里的东西的时候,深棕发男人开始不动声色地后退,并且嘴巴靠近夹克领子准备说些什么。

没有一秒的犹豫,巴基决定动手了。他身手敏捷,先是拽着领子把深棕发男人身上的夹克扯了下来,防止他通过夹克上的麦克和同伴联系,又抓着男人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他送到了金发男人的脚下。等巴基微微抬起头时,发现自己已经被士兵们包围了起来,他突然有些懊恼,现在的他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出风头。

巴基保持自己头顶对着金发男人,右膝压着深棕发男人的腰将他控制在身下,平静地说道:“里面装着你们要的东西。”

“巴基?”

巴基一怔,抬头时对上了一双满含着疑惑的蓝眼睛。那双眼睛里的疑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惊喜,眼睛的主人又唤了一声:“巴基!”

“我的名字不是巴基。”他冷静地回答道。

蓝眼睛身边的那名士兵开了口:“这里面只是有一袋违禁药品而已,你说里面有我们要的东西,可你怎么知道我们要什么。你是什么人,又为什么攻击他?”

“我不知道你们要什么。”巴基拎起了手中的那件夹克,翻开领子的内侧向他展示里面粘着的麦克,“攻击他是因为这个,我想做我们这行的不会需要携带这样的东西。以及,我看到了他塞那包东西进去,又明摆着让你们快点儿找到这个箱子,我想,你们只要再翻那么一下就能找到你们想要的了。”

士兵正要去翻找,却听到一声机械运作的声音从箱子里传来,巴基瞬间站起来将箱子踢进了一侧的水中,又迅速蹲下压住试图逃跑的深棕发男人。两秒后,水下掀起了巨大的水花,不时地伴着爆破的声音。原本上涌的海水又迅速开始下沉,形成了一个大范围的漩涡,停靠在附近的船只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被卷进去。

金发男人马上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,开始对着自己的通讯器不停地说着什么,等他快速把情况通知到总部,扭头看向刚才巴基所在的方向时,那个人却早已不见了。

【盾冬】情迷小酒馆01

故事背景:
时间设定在队2之后,冬兵离开后开启流浪模式。
【私心让旺达加入了大盾寻找吧唧的“阵营”,这里的时间线还请各位看官自动忘掉官方设定啦🙈
【这一章作为故事的开头,偏向于背景介绍
【期待大家的小心心

情迷小酒馆01

这条街上新开了一家小酒馆。

店面的装饰和店内的布置颇有些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味道,充满了年代感和文艺感,引得不少路过这里的人驻足欣赏。打开那扇嵌着玻璃的木框门,“铃铃”的铜风铃似乎瞬间就将人们带回了那个年代,有些泛黄的灯光笼罩着里面木制的桌椅和酒柜,吧台上的花瓶中时常立着几支蓝色鸢尾,中央的那架红褐色风琴泛着一层满含古典意味的光。

偶尔有些绅士会去弹上几曲,曲子结尾的时候,他们手边往往会多一杯酒。这是主人免费为他们调的“Ice Lover”——菜单上开价最高的那种鸡尾酒。

虽然人们知道这酒定有它的“过人之味”,却还是在点单时难以心甘情愿地为它敞开钱包,所以它几乎是无人问津的存在。

不过这家酒馆的主人不以为意,这酒本来就是他献给爱人的礼物。

小酒馆的主人留着满腮的胡子,有着金发和蓝眼睛——常客们觉得,店主人的蓝眼睛里似乎还带了些绿。

他被常客们叫做罗杰斯先生,店里那个风趣健谈的酒保小哥山姆叫他罗杰斯,而美丽的女酒保娜塔莎和旺达唤他史蒂夫。

山姆能用合适的方式招待好不同年龄段的客人,两位红发的女孩儿非常受年轻人的喜爱,而史蒂夫有些寡言,甚少主动同客人们开始话题,闲暇时就端着一杯柠檬水在吧台里望着酒馆外的街道。

有人问过史蒂夫,身为酒馆老板为什么会选择柠檬水。他笑着说:“我喝不醉,对我来说,酒的意义似乎就没有了。”人们都以笑容回应他的这句话,他们想着“不会有人是完全喝不醉的”。

夜深了,这天又在平静中结束,史蒂夫锁好了小酒馆的门,和往常一样准备散步回距离这里一公里的出租屋。他和山姆住在四层,而女士们住在五层。

这个时候的街道很是安静,街灯投下的亮光有些温馨的味道。

史蒂夫进门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,他借着窗外的灯光摸索出自己的画本。

门被山姆敲响了,史蒂夫去开了门。

自己的这位好友正拎着两罐冰啤酒:“我觉得你可能想要这个。”

“虽然喝不醉,不过小麦的味道还是让我有些怀念了。”

史蒂夫伸手接过一罐,示意山姆可以进来随便坐坐。
“队长,我觉得……冬兵他可能不在这里。”在只有两个人的环境里,山姆还是喜欢喊他队长。

“他在。”史蒂夫在山姆对面坐了下来,“我知道他在。”

山姆觉得史蒂夫一遇到和冬兵有关的事,总是有着一种迷之自信。比如,自己说冬兵已经不记得他了,他的回答是他会的;再比如,现在。

他是不少人眼中的光,他是无数人崇敬的美国队长。那天娜塔莎给了他关于冬日战士的那本档案,他说他要去找他。

那时候,山姆觉得说话的不是那个精神强大、果断执着的队长,而仅仅是一个自己熟识的来自布鲁克林的史蒂夫。

所以山姆决定跟着他。

两个人穿梭在任务和寻人之间,史蒂夫表达的很少,不过山姆知道他的疲惫绝对是甚于自己数倍的。

他在任务中拼命,又要在一次次寻冬兵未果后保持近乎绝对的“乐观”。山姆想安慰,可是这个“老头儿”喜怒太不形于色,而且固执起来如同刚从冰柜中拿出来的超低温冰棍一样,硬得咯牙。

好在这是位三观正又敏锐的好青年,要不这份固执绝对不会带来好事,山姆想着。

那天和娜塔莎告别时,她说要去给自己搞个新身份。山姆和史蒂夫再次见到她时,她还是一头红发,抛接着一份文件样的东西,站在他们的公寓门前。

“嘿,男孩儿们!我正要找一块从冰里找到的化石和他随时可能长翅膀的朋友,或许你们能帮助我吗?”

山姆扶额,新身份什么的见鬼去吧,这个辣妹就是换一百个身份她都是那个“黑寡妇”。

史蒂夫笑着给了她一个拥抱:“欢迎回来,新的娜塔莎?”

娜塔莎大笑着点头,把手里的文件拍在史蒂夫的胸前:“我离开这段时间好像错过了有位兄弟的生日,这算是迟到的生日礼物,我想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
于是,史蒂夫就这么“拖家带口”般的来到了这里——文件中冬兵近期现身较频繁的地方——开起了小酒馆。

【盾冬】感·一

他将会永远带着相信还会重逢的坚强前行
一次又一次的失而复得在他身上留下的是一种习惯
无论命运多少次把你们分开,多少次把让人恐惧的厄运加在你的身上,多少次把别人的冷眼与痛恨加在你的身上
他都坚信他会找到你,为你“疗伤”,为你“抵抗”
所以前路漫漫
谁又能说随着时间推移接近的,不是你的下一次归期呢?
他愿意背负所有,照常地过着生活,为你留下归来时可以“歇脚”的地方,庇护你直至无常命运中的下一次被迫分离
他也希望你这次的停留能成为永久的驻扎
可之前的种种已经让他开始感恩你们尚能重逢
瞧,这场关于“珍惜”的课程他其实学习得早已可以满分毕业
可是为你,千千万万次,他无怨地走在继续的路上

“或许是因为你太让人喜爱吧,无论谁都想从我身边抢走你
不过别担心,每次失去你后我转身踏上的路,都只有一个名字——寻觅与相互救赎”